倒在床榻上不一会,便响起来了鼾声。
钟繇走出刘末的府衙之后,便一路朝着荀攸所在的府衙去了。
不一会便见荀攸从府衙之中走出。
“元常兄。”
钟繇给荀攸回了一礼,然后将自己要出使马腾韩遂的事情说了一遍。
荀攸不由得点了点头。
“主公方才与马韩二人战罢,此二人畏主公如虎,元常兄此去无忧。”
钟繇也笑着点了点头道。
“公达真才智过人,我思索良久,公达只一瞬便想到了。”
荀攸笑了笑道。
“元常此去建功立业,待回返长安便是封侯拜相之时。”
钟繇也不谦虚,两人早就认识了,谁不知道谁啊。
“此次来见公达,便是要多谢公达。”
“主公果然并非常人,有容人之量,又有识人之明,还有服众之威,此等明主,他日必然可成一番基业。”
荀攸闻言也点了点头。
“却是如此,主公自一谏议大夫始,至今日不过一年有余,假以时日必成大业。”
钟繇这可不只是来特意夸奖刘末的,而是来感谢荀攸的。
没有荀攸的话,他哪里会有这些机会?
不要觉得出使马腾韩遂是一个苦差事,开什么玩笑!
这差事要是成了的话,刘末可取汉中与陇右诸地,这些功劳之中可都有他的一份!
这是多少人求之而不得的机会,艰苦?
没关系的话,你想吃这个苦都没得吃!
不说别的,就说大汉的传统,打仗之前派个汉使过去。
你还得不断的作死,力求自己死在人家的地盘上。
他的这个差事相比之下可是轻松的多。
钟繇又对着荀攸一番感激,这才离去。
荀攸看着钟繇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索着要不然再找几个人来?
这种活落到别人手上,确实是有些不甘心。
一边思索着一边返回府衙之中,开始处理各种公务。
处理到了一半的时候,荀攸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把钟繇找来不是要给自己分担一些公务吗?
怎么钟繇来了之后抢了个最轻松的活就跑路了,自己却什么处境都没有改变?
每天还是要处理这跟山一样的竹简!
想到这里荀攸心中就浮现出一股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