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从陇县之中跑路去郿坞了。
王方可不担心万一丢了陇县郿坞怎么守,刘末都让他撤了,他还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城内的守城器械还有一半,再守住一个月时间应该绰绰有余。
王方赶忙就应了下来,让士卒樊麾郿坞告诉刘末,他定然遵令。
相比于王方,李儒就显得很是不解。
“为何?陈仓若失,主公拿什么守住郿坞?”
士卒却是开口道。
“不知,此乃主公之令。”
李儒看着信件上的那熟悉的字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字迹确实是刘末的,毕竟这么丑的字很少再有人能写出来了。
这也没办法,字体什么的刘末倒是认识,与简体字相似的字体也就是古代的隶书。
一些汉代的碑文一眼看上去就能知道它写的是什么。
字虽然认识,但这个笔却是极为难用。
刘末用惯了中性笔,突然开始用毛笔,这字能好看才是见鬼了。
但这也使得刘末的字体别人都没有办法仿照,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刘末的验证方式。
李儒在脑海中纠结了一番之后,对着这士卒无奈的点了点头。
“告知主公,我十月初一退军郿坞。”
看着士卒逐渐远去,李儒脑海中开始思索刘末到底为什么要弃守陈仓,但是思索了一番之后,却是什么也没有想出来。
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时间开始一天天的过去。
陈仓城外的马腾军中,马腾正有些疑惑的看着士卒传来的情报。
这守城的李儒这一个月以来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自己一去攻城,各种守城器械劈头盖脸的就砸下来了。
什么滚木礌石如同雨点一样,这一个月以来马腾军中损失颇多。
但陈仓却是没有丝毫被打下来的意思。
马腾端起酒碗,自顾自的饮了一口,然后长出一口气。
就在马腾叹息的时候,一人从帐外走了进来。
这人长得面如冠玉,目如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
虽然年岁不大,但一身气势却是极为惊人。
“父亲何故叹气?”
此人正是马腾长子马超,马超虽然如今年不过十七,但是却久经战阵。
马腾将自己忧愁的事情告诉马超之后,马超却是哈哈大笑道。
“父亲勿忧,假以时日陈仓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