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可以让他们不用胡思乱想,只要按照规则做事。
做错了会罚,做好了有赏。
这就够了!
可不要觉得规则不重要,这东西可太重要了,规则就是秩序的底层逻辑。
而刘末想要大治长安,秩序是必须要建立的。
这些人指着被杀的这将领大骂,可不是因为这将领做的事情有多天怒人怨。
纯粹就是在表态罢了,表态他们会按照规则办事,他们唾弃不按规则办事的人。
而他们只要按照规则办事,那就是臣服了刘末。
因为这规则是刘末制定的,刘末想要怎么样设定规则,就可以怎么样去设定规则。
他们唾弃这人,意思就是这人竟然不按照刘末的规则办事,简直罪大恶极。
看着众人唾弃完了之后,场中的火盆也烧的热烈,刘末这才缓缓坐下,对着众人开口道。
“却是被此恶贼搅扰了兴致,诸位饮胜!”
刘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的底露出了给众人看。
众人见刘末如此,也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士卒将那将领的尸体搬了出去,又将地面清扫一番,再供上香料。
血腥味很快便被香散发出来的香味遮盖过去,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儒看着刘末的手段,不由得心中有些发寒。
刘末的手段越来越熟练了,区分敌我,找出敌人,斩杀贼首,震慑众人,再以理降服。
那众人有没有什么反抗的手段呢?
没有!
他们遵守的规则都是刘末制定的,他们拿什么跟刘末斗?
最重要的是,刘末掌控着最终的解释权。
他们其实从一开始踏入长安的时候就已经输了,根本没有什么交手的必要。
反抗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别说这些墙头草一样的西凉军了,就算是朝堂上的那些经年老官,也招架不住这一套组合拳啊。
李儒抬起头看向刘末,刘末端着酒杯脸上满是笑容。
与西凉众人来回敬酒,打成一片。
丝毫看不出来这是方才凌驾于众人之上,可夺人生死的一方霸主。
李儒看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后怕,也就是刘末不记仇了,要不然他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
就在这时李儒发现在角落里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