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对不起」。
说完这三个字之后,那个宪兵松开了手,黑树三郎的头又垂了下去。
听到了黑树三郎的话后,和田转头对三国直福说道:「将军大人,我认识黑树三郎,他是电报局的报务员,我们在老家时是同村的邻居。
但是我们并不是很熟,只是偶尔见面的时候,会因为是同村的原因在一起喝喝酒。
可我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将军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和田声泪俱下的哭喊着。
这时的三国直福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它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
「和田知善,我不想再和你玩这个无聊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我现在只需要你告诉我你的上线是谁,是谁把情报传递给你的?
你们的人还有多少?他们都是谁?告诉我这些,你会死的轻松一些。如果你不说,那么我只能让你体验一下地狱到底什么样的。」
三个小时后,三国直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个被从十字木桩上转移到老虎凳上的人,他小腿胫骨完全被折断了。
浓辣椒水也不断的从和田知善的嘴角和鼻腔中喷涌而出。
当他再次被吊在了十字木桩上之后,和田知善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
一柄烧的通红的烙铁落在了和田知善的右胸口,冷油入热锅似的刺啦声和一阵肉香顿时充满了整个刑讯室。
一声并不清晰,但却极其惨烈的嘶吼声,在那不断的刺啦声中显得并不是那么清楚,但却能证明和田知善已经被生生的疼醒了。
又是一盆冰水,让几次昏迷的和田知善那几乎已经远离的意识,慢慢的再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虚弱的喘着气,想要擡起头,可是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他的嘴唇轻轻的颤动着,好像在说着什么。
三国直福这时已经从他审讯桌后面走了过来,当它看到和田知善的嘴唇动了,它赶紧把耳朵凑近了和田知善的嘴边。
它想听清楚和田知善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下,会无意识的说出来什么?
可是三国直福并没有听到它想听到的一切,它听到和田知善好像在说着,或者应该是低声吟唱着一首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