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有些存款,可是市面上想要买到这些东西也很困难了,你可是要想想办法啊!」
田中少男的妻子是一个传统家族出来的女性,嫁给了田中少男之后,只是在家相夫教子,对田中少男使用的称呼也不像那些新式青年夫妻那样直呼其名。
田中少男看着自己那正端着碗使劲吃饭的两个五六岁的一子一女,他的眼神中露出来了一丝温柔。
随后他笑着说道:「幸子,这些事你不用担心,这两天我会想办法弄回来一些奶粉和肉菜的。」
你只要在家里看好孩子们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吃过了晚饭田中少男端着他妻子给他泡的茶来到了书房。
在这个家里,田中少男的书房是除了他之外所有人的禁地,不要说他的孩子,就连他的妻子也不许进来这里。
把窗户开了一条不大的缝,田中少男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在放下了一个文件夹后他却没有打开,只是呆愣愣的看着文件夹的封皮。
此时他的眼神是涣散而没有聚焦的,他看着文件夹就像是在看着一片虚无。
在他的脑海中此时不断回忆着他和和田知善之前交往的一切。
他们因共同的理想而相识,他们一起在那面镰刀斧头旗子下共同举起了右手的拳头宣誓。
他们一起秘密的工作,为了他们的理想他们不怕死,他们都相信他们的理想总有一天一定会实现。
可是今天他的战友却先他一步离开了,为了保护他而离开了。
自此以后他的身边永远失去了一位同志,一位挚友,一个兄弟。
田中少男点起一根烟,放到了烟灰缸边缘的凹陷处。
这支烟像是一支横躺着的香在慢慢的燃烧着,他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之后吐出来了浓浓的烟雾。
他的嘴唇在轻轻的扇动,像是在说着什么,可却没有任何声音。
极其谨慎的他,哪怕是在家里,在一个人的书房中,他也不会让自己漏出来一丝一毫的破绽。
像是一场悼念,最后田中少男的唇型像是说出来了最后一句话「和田知善同志走好,你放心,我们最后一定会胜利的。」
这时田中少男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丝微笑,他相信自己最后会胜利的。
很多年前他就知道自己和同志们一定会胜利。
尤其是他在华夏天津任职宪兵队少佐的时候,认识了不少华夏的同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