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扬。
直到他含糊一句:
“嗯,准备上。”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杜锦荣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
“啥?!真上了?!”
杜轩心里清楚。
在苏城老家,上春晚是什么概念?
这种接地气的东西,比考上清华北大还稀罕,比成为大明星还风光!
整个杜氏武馆能吹一年,街坊邻居茶余饭后的话题能从正月聊到腊月。
可他不敢把话说死。
毕竟春晚这玩意儿,进了彩排也可能临阵被砍,
去年就有两个节目彩排四次,除夕当天直接消失。
“确认了,节目定下来了。”
他语气尽量平和,可尾音还是忍不住上翘。
“哎哟你小子可以的啊!”
杜锦荣语气有些激动:
“给咱老杜家长脸了!
届时只怕三姑六婆、隔壁王婶李姨都得挤咱武馆看电视!”
杜轩几乎能想象出画面,这位一边感慨,一边拍着胸脯对学员们吹:
“我从小看他长大的,根正苗红,有出息!”
他哑然一笑,临时补一手预防针:
“这个节目有点特殊,可能体态不太像。
你们看了别懵就行,算是化妆效果……”
“化妆?”
杜锦荣嗤笑:
“多大点事儿!
你就算整成刘德桦,叔也能一眼认出!
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娃,化成灰我都认得!”
杜轩哭笑不得。
你要是看到我一会儿的样子,怕是以为电视信号串台到历史频道了。
但他没再多解释,笑着叮嘱几句‘注意身体’,便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靠在沙发里,脑海不由浮现:
除夕夜,杜氏武馆灯火通明,几台电视机同步播放春晚。
亲戚们嗑着瓜子、喝着茶,突然画面一转。
“咦?这不是侄儿吗?咋穿成这样?”
“天呐,这气质……跟课本里一模一样!”
“快叫锦荣来看!他侄子演伟人了!”
想到这儿,杜轩揉了揉太阳穴,苦笑摇头。
算了,随他们去吧。
当晚,团队聚餐。
大家围坐一桌,互相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