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话音未落,人群自动分开。
杜轩站起身。
青灰色中山装,领口笔挺,面容肃穆却不失温和,眉宇间一股浩然之气,仿佛历史长河在此刻凝固。
他见路被堵着,轻咳嗽一声:
“麻烦让一下。”
奇迹发生了。
所有人屏息,默默退开一条路,连呼吸都放轻,眼神里满是敬畏。
老头儿盯着走来的杜轩,浑身一僵,脱口而出:
“哎呦我去!”
他明显一慌,声音都有点抖,差点站不稳。
小沈杨和王晓利眼疾手快,左右架住,才没酿成春晚史上最大社死现场。
赵夲山手心泛汗,心里嘀咕:
刚还说没新意……这核弹级的惊喜就来了!
不光他不自然,容组儿、陈艺迅等港湾艺人也愣在原地。
对他们来说,杜轩此刻的形象,不是演员,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符号。
从小看的纪录片、课本里的画像、纪念馆里的铜像……
那是一种深入血脉的庄重感。
谁能想到,竟会在春晚后台,亲眼见到‘活的历史’?
杜轩路过时见赵夲山盯着自己,便微笑喊了一声:
“赵老师。”
话音一落,赵夲山下意识弹起,手忙脚乱地摆手:
“哎哟,千万别这么叫!
我受不起,真受不起啊!”
他心里门儿清,这身装扮,代表的不是角色,是历史本身。
谁敢应一声‘老师’?
那不是谦虚,那是找死!
搞不好明天头条就是《某艺人春晚冒犯玮仁形象》,职业生涯直接归零。
杜轩心里好笑,面上保持谦和:
“我的节目排在《捐助》后面,到时候还请多指点。”
“好、好、好!”
赵夲山连声应着,下意识想拍拍杜轩肩膀拉近关系。
手刚抬到一半,又尴尬收回去:
“对了,你叫啥名来着?”
“杜轩。”
“杜轩?好名字啊!”
赵夲山干笑两声:
“像!的确像!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