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没吭声。
洪哓歌笑了笑，压低嗓音，带着点江湖气：
“杜总，分众传媒你肯定不陌生吧？
就那家靠电梯广告起家的公司，背后站着软银、高盛这些国际大鳄，第一家海外上市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他咂咂嘴，眼神里透着对资本游戏的熟稔：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分众有啥硬核技术？
不就是占了几万块写字楼、住宅楼里的电梯屏幕和楼道灯箱嘛？
说白了，就是一堆钢筋水泥夹缝里的广告位，成本低得可怜，技术门槛几乎为零。”
“可资本这玩意儿妙就妙在这儿。
能把一块破铁皮包装成‘数字媒体生态入口’，更能把它吹嘘成‘传媒帝国’。”
“更绝的是，这几年分众经营拉胯也毫不影响。
老板早就在高位悄悄减持，套现十几亿美金，拍拍屁股走人。
进可攻、退可守，稳赚不赔。
这才是资本运作最迷人的地方，也是我们干投资这行最底层的逻辑！”
杜轩自然知道对方举这例子的意思，仍旧笑而不语。
分众那帮人，就是割灯塔国韭菜的祖师爷。
比后来瑞幸咖啡那套‘财务美化+疯狂扩张+美股套现’的玩法，早了整整五年！
等灯塔国市场油水榨干了，他们干脆私有化退市，掉头杀回a股，又在国内狠狠薅了一波。
吃相？
确实不太好看，但人家赚到了真金白银。
洪哓歌目光灼灼地盯着杜轩：
“杜总你的微讯集团，比分众强了何止一倍？
社交、游戏、文学、影视、电商，哪一块不是实打实的现金牛？
眼下正是风口上的风口。
国内gdp年增速9以上，全民消费升级，文娱产业嗷嗷待哺。
何不趁着这个大好时机，抢资源、抢地盘、抢人才！”
“譬如你的那些对手。
博纳的于冬，正跟红杉资本谈融资。
华艺去年上市，除了马纭力推，背后还站着一堆外资基金撑腰……
此消彼长，你要是还按部就班，微讯迟早被他们压一头。
真到那时候，想翻身就难了。”
杜轩放下杯子，语气淡然：
“你说的这些，确实有道理。
我对资本运作没偏见，但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