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无力的细碎声响,消散在晚风之中。
片刻后,房门轻轻推开。
杜轩穿着泳裤缓步走出,发梢沾着细碎湿意,宛如刚刚做完一场舒展身心的运动。
走廊里零星几位宾客瞥见他,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暧昧笑意。
杜轩正要折返派对主厅,一道高挑身影恰好从转角走出,堪堪与他对上。
泰勒似乎到来不久,刚应付完众人,手中拎着一瓶未开封的拉菲。
她身着银灰色吊带长裙,衬得肌肤白皙如雪,碧蓝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清亮夺目,自带风情。
“看来某人只是浅尝辄止,根本没尽兴?”
泰勒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语气调侃又撩人:
“酒窖里还藏着不少好酒,要不要配合私下慢慢品鉴?”
杜轩笑着上前,手臂自然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泰勒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冰凉酒瓶贴着温热的皮肤,温差交织出一丝悸动。
两人相拥转身,踏入别墅最深处的私密套房,房门轻轻闭合。
新一轮细碎的动静再度响起。
相较于上一次的试探嬉戏,多了几分极致的拉扯与沉沦。
漫长的沉寂过后,一道绵软女声带着崩溃的呜咽:
“上帝……谁都好……来搭救……”
夜色渐深,别墅外的派对音乐愈发张扬热烈,如同彻底苏醒的野兽,宣示着比弗利山庄的奢靡与欲望。
次日清晨,第一缕天光勉强穿透缝隙,落在别墅楼下的餐厅里。
一夜狂兴后,整栋别墅尽显慵懒凌乱。
散落的酒杯、翻倒的抱枕、随处遗落的配饰,述说着昨晚奢靡缱绻的残影。
空气里混杂着香槟、香水与晨间清洁剂的味道,更是不言而喻。
管家有条不紊地布置好丰盛早餐。
杜轩端坐餐桌前,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
楼梯上传来迟疑细碎的脚步声。
艾玛率先走了下来,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长度堪堪遮住大腿,
她光着纤细的脚踝,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吃力。
金色短发凌乱蓬松,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倦意,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绯红。
她抬眼看着端坐餐桌、气定神闲的男人,瞬间瞪大双眼,羞恼又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
她的嗓音沙哑干涩,藏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