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票、取爆米花、端可乐,动作熟稔得像早已演练过百遍。
两人坐在后排角落,银幕的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泰勒看得入神,时而抿嘴轻笑,时而蹙眉叹息。
某一刻,剧情推向高潮,女主角在雨中奔跑,泪与雨交织。
泰勒忽然无意识地靠向他,肩头贴上他的臂膀,发丝若有似无地扫过他颈侧。
那一瞬,杜轩的心情难得松懈许多。
电影散场,泰勒仍沉浸在余韵中,拉着他的手叽叽喳喳复述剧情。
走到停车场,她忽然停下,眼睛亮如星辰,指向一辆敞篷跑车:
“轩哥,一会兜风如何!
为了庆祝巡演成功,这是我新买的,特意选了珍珠白。
像不像月光?”
杜轩走近几步,目光落在那流畅如液态金属的车身上。
线条炫酷又优雅,前灯狭长锐利,却在灯罩内透出柔和光晕,确实像极了她的眼神。
明亮、灵动,藏着狡黠与天真。
“真漂亮。”
他由衷赞叹:
“和你一样,既有锋芒,又有温度。”
泰勒笑得眉眼弯弯,手指轻轻抚过引擎盖,像是抚摸一件珍宝。
她忽然转身,双手捧住他的手腕,语气软糯:
“我知道你马上要比赛了,时间宝贵,所以……今晚可不能浪费!”
杜轩哈哈一笑,点头应下。
十二月的拉斯维加斯夜晚,干燥而闷热。
泰勒坐进驾驶座,敞篷未降,风裹挟着沙尘扑面而来。
没一会儿,她衣衫飞扬,鬓发黏在脸颊,呼吸略显急促,双颊泛红如醉。
“轩哥,你来开吧!”
她催促道:
“我还开不惯这车,而且你开车更稳!”
杜轩上车时动作稍急,高大的身躯挤进狭小驾驶舱,膝盖不经意撞上她的腿。
泰勒‘呀’了一声,捂着小腿缩了缩,眼中却无痛意,只有几分娇嗔:
“轻一些……有点疼。”
他立刻俯身查看,指尖悬在她肌肤上方:
“伤着没?”
“没啦。”
她笑着摇头,反而伸手拍了拍自己小腿:
“就是轻轻碰一下,不过——”
她眨眨眼,声音压低:
“你可别开太快,我怕颠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