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美生追问。
“包在我身上!”
特效组扛把子推了推黑框眼镜:
“我刚给冬奥会做过全息雪道,区区诗词墨迹洒洒水啦!”
杜轩坐在角落,看着这群疯子般的艺术家,忽然笑了。
他原以为自己是来‘找帮手’的,没想到成了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林昭骅突然点名:
“杜轩,你有意见补偿没?”
“刚有点灵感。”
杜轩站起身,眼神灼灼:
“我想把‘世界是你们的’那段,后接和现代学生的隔空对话。
他们念‘活得沉重,躺平又累’,我回‘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用百年问答戳破迷茫!”
“漂亮!”
杨利炘鼓掌:
“这才是春晚该干的事。
不灌鸡汤,给脊梁!”
讨论持续到深夜。
窗外北大西门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教室里却比白天更炽热。
有人趴在地板上画走位图,
有人用手机录方言发音,
连保洁阿姨探头问‘要不要关灯’都被轰出去:
“别打扰我们造历史!”
散场时,韩佳儿拽住杜轩袖子:
“服不服?”
“服!”
他望着满地狼藉的草稿纸:
“以前觉得主旋律=说教,现在才知道。
把真心剖出来,年轻人自然会接住。”
而林昭骅站在窗边,看着月光下的未名湖,对杨利炘轻声道:
“这帮孩子,或许真能让人艺的话剧,重新长出骨头。”
…………
这天,晨雾还未完全散去。
潮湿的草木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弥漫在整个片场。
《狙击手》剧组的拍摄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杜轩一身简约运动装,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疲惫。
他一边要兼顾春晚的排练,一边要赶剧组的拍摄进度,连轴转了好几天,即使是牛也会懈怠。
刚走到片场休息区,就被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主创们围了上来,
原本略显沉闷的休息区,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吴倞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凑到杜轩身边,语气里满是感慨:
“阿轩,你可真行啊。
一边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