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隐藏编剧?”
韩佳儿心中默默点头。
外面媒体早把这部电影吹成‘杜轩自编自导自演神作’,连豆瓣条目都被粉丝改过无数次。
这话说得谦虚,让身为创作者的她颇有好感。
有能力,还不抢功。
这种人,要么是真君子,要么是钓鱼高手。
“我闺女最近在北电考研,英文和中文双系的。”
韩山坪端着茶杯,状似随意地敲了敲桌面:
“你那节目团队……缺人不?”
杜轩哪听不出这老狐狸的弦外之音?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
“当然,可以一起讨论剧本,人多思路广嘛。”
“嗯?”
韩山坪立马看向女儿。
韩佳儿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接话:
“行吧,台本我可以搭把手,不过——”
她竖起一根手指:
“只限文本,舞美、调度这些别找我,我还在啃《电影剧作结构》呢。”
杜轩心里暗笑:
‘这姑娘嘴硬心软,倒真没二代架子。’
不过以昨晚的场外视觉来看,他的情况压根不似寻短见,反倒更像以另类方式救人。
而颓废男人最后悬崖立马,更是印证了这一观点。
但让杜轩啼笑皆非的是,这件事还被解读成了‘向节目组极端施压’。
刚刚节目组背后的经纪公司打来电话,说签约条件与分成都可以谈谈。
就连下一期舞台事宜,都可以商量。
“这算不算另类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对于这件事,其实杜轩并不抱过高期待。
他有前世经验与见识在,并非只有音乐这条路。
《越型越要秀》举办了这么多届,除了本身就有知名度的张捷外,其他冠亚季军最后都是查无此人。
签约9年,晋级前三37分成,晋级前十28分成。
这种牛马条件,还不保障后续专辑与资源,连讨活都成问题。
以后为了自由创作,还得花费几十上百万给自己‘赎身’。
这种打着幌子的商业节目,本身就是利益闹剧。
要不是底层追梦人没其他法子,谁想卖身?
当然,眼下这档节目热度还足,热点该蹭还是要蹭!
譬如今天见报,就意外带来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