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阿轩……别……”
可指尖却陷进他衣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那句‘我们不能对不起阿威’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却软得能掐出水。
她忽然懂了,阿红的‘推拒’,从来不是真要推开,而是把心门开一条缝!
“别在这里,去里面。”
范氷冰不愧是拿过影后的人,被杜轩带入戏后瞬间就稳住了。
她把阿红演绎得妖媚十足,底线一降再降,最终跟她的兵器一样被善解人意的杜轩扒了。
杜轩的吻落在她眉心,轻得像叹息。
“你主动些。”
他毕竟刚受过伤,带着特有的虚弱:
“我手不方便……“
这句话像钥匙,咔哒一声旋开了所有枷锁。
范氷冰眼眶发热,雾气氤氲中,
她不再是影后,只是那个在爱与愧疚里浮沉的阿红。
当‘对不起阿威’带着哭腔滑出唇间,她终于彻底沉了进去。
连指尖的颤抖,呼吸的起伏,都成了戏的一部分。
良久,杜轩用指腹拭去她眼角湿意,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爱一个人,是盼她往后日子有光。
蝎子若在,定会笑着看你重新笑起来。”
他顿了顿,忽然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烫:
“所以啊……想让我开心的话——”
尾音拖得绵长,带着笑意:
“现在去把那件珍珠白的婚纱穿上吧。”
范氷冰白了他一眼,伸手轻轻一推:
“坏人……”
声音软糯,却没了半分抗拒。
起身时裙摆旋开涟漪,她扶着桌沿站稳,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窗外月色正好,照见她唇角那抹藏不住的、春水般的笑意。
…………
杜轩在剧组呆了十天,拍完峡谷与追击戏份后,又不得不外出一趟。
他身上的迷彩服还没来得及换干净,就被黄莹催着赶往摩都。
微讯游戏那边,张佳延和戴允杰两位骨干已经等几天了。
临走前,唐鄢抱着剧本追出来,笑道:
“记得啊,把我们爱吃的零食带回来!”
杨蜜凑过来打趣:
“你跟诗雅姐搞游戏,可得悠着点,别把ufc的狠劲用在谈判上!”
杜轩笑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