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滚了一地;
车窗摇下,自动步枪突突突扫射,火光四溅。
几个倒霉蛋中弹倒地,血泊迅速蔓延,
可周围人只敢趴着躲子弹,没人敢报警。
在这片地界,州警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该死!这才过去多久,又来火拼?”
“不是说扫黑成功了吗?这些黒幇悍匪怎么越打越多?”
“州警只管富人区,咱们这种地方死了都没人收尸!”
陈兆伟缩在停车场柱子后,声音发毛:
“轩哥,这可是国际大都市啊!
拉斯维加斯不是遍地黄金、夜夜笙歌吗?
咋跟战区似的?”
刚才两颗流弹擦着车窗飞过,
旁边一个白人大叔大腿被打穿,血喷得跟喷泉一样,吓得他魂都飞了。
杜轩却靠在车边,神情轻松得像在看动作片:
“这就乱了?
跟哥谭市比,这儿顶多算放烟花。”
“啊?”
陈兆伟瞪大眼:
“可国内都说灯塔国是人间天堂,空气都是香的……”
这年头,灯塔国靠着媒体霸权,把‘自由民主’的招牌擦得锃亮,
全世界都觉得这儿遍地机会、人人平等。
尤其在国内,不少人做梦都想移民过来。
杜轩目光扫过远处硝烟弥漫的街道,悠悠道:
“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的确是天堂。”
全球六成毒品流向灯塔,
摩西哥华瑞兹到凤凰城这条线,就是最大输血管。
拉斯维加斯正好在辐射圈内,
黒幇扎堆,联邦警察睁只眼闭只眼。
想彻底清净?
等资本变无产阶级吧。
“这么离谱啊……”
陈兆伟听得一愣一愣的,世界观咔嚓裂开一道缝。
“别愣着了,再不走只怕一时半会走不了。”
眼看场面越来越乱,杜轩招呼陈兆伟上车。
看样子,这群悍匪在窝里斗或内乱。
要么就是有老鼠混在其中,这儿很快就要被封锁。
舞台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泰勒·斯威夫特似乎也被吓到了,在保镖护送下离场。
毕竟神经病槍手在音乐节无差别扫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