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凶起来也可爱，一点都不违和。”
刘怡霏被他逗笑：
“你就会哄我。”
“那我再给你唱首歌，帮你放松一下？”
杜轩挑眉，没等她回应，就轻轻哼了起来。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刘怡霏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你一个唱流行曲、打拳击的硬汉，怎么会唱这个？
也太反差萌了吧！”
他唱的不是自己的热门歌，而是小时候的儿歌《蜗牛与黄鹂鸟》。
“专治各种不开心，试试管用不？”
阳光透过休息棚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杜轩轻声哼着，刘怡霏跟着轻轻打节拍，原本压抑的氛围变得格外温柔。
哼完歌，杜轩指着她放在一旁的白素贞头饰，调侃道：
“你这头饰也太夸张了。
上面的蛇鳞比我的拳击手套还亮，戴上像个‘金属质感的小蛇精’。”
刘怡霏不服气地反驳：
“这是造型师精心设计的！
再说了，总比你上次拍《仙剑三》，把道袍穿成时装吧？
我可是看过你的路透图，一点都不像掌门！”
两人互相吐槽着对方的古装造型，从《白蛇传说》聊到彼此的拍戏经历。
刘怡霏越说越放松，还主动拉着杜轩讨论一会的情绪戏：
“你说，水漫金山的时候，白素贞的愤怒里，是不是还藏着点害怕？
她怕自己的行为会伤害到许仙，也怕自己最后会输。”
杜轩认真地想了想，点头道：
“对，就是这种矛盾感。
你要演出她的愤怒，是对法海的反抗，对世俗的不满。
但眼神里又要藏着一丝害怕，是对未知的恐惧，对失去许仙的担忧。
把这种反差演出来，角色就立住了。”
他还拿起剧本，帮她梳理几个关键的情绪爆发点，耐心讲解怎么把握语气和眼神。
旁边的化妆老师看在眼里，悄悄和同事说：
“杜老师对刘老师也太耐心了！
不仅陪她聊天解闷，还帮她分析剧本，比我们请的表演指导还专业。”
同事笑着点头：
“这两位肯定不一般，你看杜老师看刘老师的眼神，全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