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漾着水光,似嗔似喜。
杜轩和藤原拓哉瞬间闭嘴,各自转过身。
………
天蒙蒙亮,杜轩靠在榻边,指尖轻轻拂过藤原樱子汗湿的额发。
这妮子蜷在他怀里,呼吸绵长,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溺水的羊。
她嘟囔着,想翻个身,却被他顺手捞回怀里。
“我一小时后的机票。”
杜轩抚着她的雪肌,笑眯眯道:
“回了华夏,山高水远。”
藤原樱子睁开眼,嗔怪拍开他的爪子。
“呵,现在想施美人计了?
我杜轩从来不吃这套!”
某人义正辞严,手却诚实地探进衣摆。
“亲爱的你真硬气!”
藤原樱子仰头,眼波流转,指尖轻轻划过他喉结:
“我说的是嘴。”
“你倒是软得很。”
杜轩俯身,在她唇边低语:
“我说的,也是嘴!”
“止めて(亚美爹)!”
她笑着推他,却误打误撞翻身压下。
日上三竿,杜轩已穿戴整齐。
藤原樱子裹着丝质睡袍坐在梳妆台前,
一边涂护手霜,一边偷瞄镜中他挺拔的背影。
“下周我再过来。”
他系好袖扣,转身问:
“有什么华夏特产想要我带的?
龙井?丝绸?
还是……老干妈?”
她扑呲笑出声:
“我要你带自己就行。”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句:
“……还有上次你说的那首离别诗,写给我好不好?”
杜轩微微一笑,知道这位很仰慕华夏文化。
他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模仿某诗挥毫而就。
写罢,他将纸条折好,放进她掌心:
“等我回来,手把手教你念!”
藤原樱子低头看着那行遒劲字迹:
‘东瀛樱落早,华夏月来迟。
一别千山外,相思两不知。
莫道无归雁,心随潮信驰。
待君凯旋启,共剪夜灯时。’
她眼眶微热,却扬起笑脸:
“要是敢放我鸽子……
我就让我哥把你代言费全捐给熊猫基地!”
杜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