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顿了顿，眼神玩味：
“当年某家把《三国演义》卖给霓虹，才8万人民币一集。
你猜人家怎么想？
‘华夏人自己都不当回事，那我们捡个便宜呗！’”
张仪皱眉：
“那剧成本似乎近百万一集。”
“是的。”
杜轩冷笑：
“精雕细琢十年磨一剑，结果贱卖得像地摊尾货。
不是缺钱，是缺底气。”
他越说越气：
“泡菜国那些狗血剧呢？
《孤单又灿烂的神》在霓虹卖到每集100多万人民币，
人家敢要，霓虹人也真敢给！
凭什么咱们的优质内容就得低三下四求着卖？”
在他看来，文化输出不是乞讨，
而是挺直腰杆，把钱赚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爱情公寓》是什么水平？”
他转头看向张仪：
“优酷独播破纪录，赣府卫视收视年度冠军，湾城、香江抢着买。
这已经不是‘可能火’，是‘肯定爆’。
富士台主动上门谈版权，本身就说明它值这个价。”
见张仪仍不确信，他放缓语气：
“你想想，他们要是花高价买了，
会不会更用心宣传？
会不会当成重点ip运营？
反而能帮我们在霓虹打出品牌，后面续作、《我是特种兵》等也好推。”
最后，他淡淡总结：
“跟霓虹人打交道，光有礼貌没用。
他们敬的是实力，不是笑脸。
只要作品够硬，他们自然会低头。”
张仪还是担心：
“可霓虹市场……”
“霓虹市场正在变。”
杜轩打断她：
“你看《赤壁》票房48亿霓虹币，
说明他们愿意为优质华夏内容付费。
再说了——”
他嘴角微扬，
“川崎一郎急着要这部剧，是因为富士台明年要推‘亚洲青春喜剧季’，
缺的就是像《爱情公寓》这种能引爆社交话题的作品。
我们不开高价，他们反而觉得不够珍贵。”
张仪怔住，随即苦笑：
“你小子……真是把人心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