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记,手指在掌心划拉关键词。
好歹是北电新生,记台词有基本功。
重点句子,八成已刻进脑子。
杜轩忽然盯住张肖昂的裤子,灵光一闪:
“潘芝林,把外套脱了给他!”
“啊?”
潘芝林懵了。
“绑腰上当围裙,服务员就得有范儿!”
她咬牙瞪他一眼,心里吐槽:
“杜轩你是故意整我的吧!”
但手上动作飞快。
脱下米色风衣,露出里面修身毛衣,
曲线虽青涩,却已初显玲珑。
杜轩瞟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调整细节。
三人连连点头。
一个松散小组已被拧成一股绳。
五分钟一晃就过。
第四组颇为尴尬地走下台,
说是‘表演’,不如说是硬撑着熬完规定时间。
哪怕有蔡雯静这种艺考前三的尖子生压阵,
整个小品还是像一锅没放盐的汤。
寡淡又尴尬。
到目前为止,四个组没有什么高光点。
台词磕巴、走位混乱、情绪错位,
连基本的‘相信情境’都没能完全做到。
几位老师却神色如常。
或者说早习惯了。
每年期末这场‘即兴小品大考’,就是新生们的‘照妖镜’。
“其实这届已经不错了。”
胡哓光低声对许哓玬说,
“至少没露怯,还有人记得背台词。”
要知道,五分钟内临时组队、抽题、编剧情、分配角色、登台演出。
别说大一新生,就是专业话剧演员,也得冒冷汗。
正因如此,北电这场期末考才被称作‘地狱模式’。
此刻,第五组登场。
胡哓光刚放下打分笔,眼神不自觉眯起。
许哓玬更是坐直了身子,指尖轻轻搭在桌沿。
“应该能行吧?”
她对杜轩的期待,远超普通学生。
只要他能把‘忘带钱’这个情境演真,她就敢给高分。
“开始吧!”
胡哓光退到侧幕。
舞台上,潘芝林深呼吸三次,状态仍有些不自在。
张肖昂和窦晓站在后台角落,嘴里碎碎念着台词,像和尚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