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打断她,语气柔和:
“天塌下来,有人顶着。”
“你……”
曾智玮还想嘴硬,可一撞上杜轩那双眼睛。
冷得像冰封的湖面,底下却压着火山,
他喉咙一紧,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杜轩没再理他,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牛承择。
这人刚挨了一耳光,鼻血糊了半张脸,
眼神涣散,还在晕乎乎地摸自己耳朵。
抬头看见杜轩的脸,本能往后缩:
“你、你想干嘛?!”
“这话该我问你。”
杜轩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骨头缝里。
他见陈兆伟悄备好摄录、指了指沙发上脸色惨白的唐鄢:
“刚才,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牛承择咽了口唾沫,强撑硬气:
“喝个酒而已!
她自己端杯往嘴里灌,关我屁事?
现在讲法治社会,你可别乱扣帽子!”
“不说是吧?”
杜轩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脖颈处。
牛承择心头一跳,但转念一想。
自己确实还没真动手,顶多搂了下腰、递了杯酒,法律上根本构不成什么!
他胆子又壮了:
“你有本事去告啊!
没证据就敢动手,信不信我反告你故意伤害?!”
杜轩没废话,伸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牛承择慌了,手脚乱蹬。
杜轩一手钳住他脖子,另一只手并起两指,直直朝他双眼刺去!
牛承择吓得魂飞魄散,抬手猛挡。
可指尖离眼珠还差三寸,杜轩的手却倏然收回。
他刚松一口气,
下一秒,杜轩五指猛地收紧,手腕一抖。
“咔嚓!咯嘣!”
手臂关节瞬间错位又复位,神经被强行拉扯!
散打虽强调腿法、拳法和摔法,却也包括擒拿。
其中就有分筋错骨。
剧痛如电流炸开,牛承择杀猪般惨叫,
眼泪鼻涕齐流,整个人蜷在地上抽搐。
“再问一遍。”
杜轩蹲下,声音平静得瘆人:
“你给她下了什么葯?打算干什么?”
牛承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