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你呢!”
众人哄笑。
黄劭祺哈哈一笑打圆场:
“哎呀,年轻人嘛,事业爱情双丰收才叫圆满!
当然,盛月如要是不抢我婚,肯把金兆丽让给我,那就更圆满了。”
“去你的!”
范氷冰嗔骂,却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杜轩。
“让给你也行,但你兜不住啊。”
杜轩玩味打趣一句。
他很清楚范氷冰的花样有多6,一般人根本把持不住。
下机后,车队缓缓驶入湾城。
周围霓虹闪烁,机车轰鸣,空气里飘着蚵仔煎和珍珠奶茶的香气。
远处,那座仿1930年代装潢的‘夜巴黎舞厅’人来人往,
仿佛时光倒流,重回那个纸醉金迷的旧梦年代。
…………
这天下午,
苔苝,西门町。
道具组赶紧把写着‘夜巴黎舞厅’的灯箱推到原位。
“各部门注意!
最后核对妆造!”
副导演举着对讲机喊。
杜轩靠在墙角咳嗽,戏服里塞着三层保暖衣还觉得‘冷’。
今天拍的是盛月如寻回金兆丽的戏。
这段剧情将近大结局,他的角色已经病入膏肓,连走路都得扶墙。
化妆师从他额头擦去假冷汗,吐槽道:
“杜老师您这咳嗽声比台词还入戏,等会儿可别真咳出血水。”
“放心,盛月如即使死也会死在兆丽身边。”
杜轩笑着抹了把脸,余光瞥见范氷冰被助理簇拥着走来。
她穿一身象牙白婚纱,头纱垂到肩头,手里麻木攥着捧花。
为了贴合金兆丽‘忘记盛月如,心如死灰嫁作他人妇’的状态,
她特意熬了半宿没睡,眼下的憔悴都不用化妆。
“紧张不?等会儿我可要抢婚了。”
杜轩凑过去打趣。
范氷冰白他一眼,却忍不住笑:
“刚看黄劭祺在那边背台词,把‘陈荣发’念成‘陈润发’,等会儿别被他带偏。”
正说着,黄劭祺趿着皮鞋跑过来,西装领带歪歪扭扭:
“哎哎哎,就等你们了!
我的台词太长,你们得担待一下……”
这场戏讲的是盛月如在姐姐月荣和雷神父的鼓励下,拖着病体从南洋追到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