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啊,我来帮你搭戏,保准比替音自然,
你看刚才拍的洞房花烛戏,咱俩多有默契。”
“你少来!”
范氷冰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
“鞠导说替录的声音太假,一点金兆丽的妩媚劲儿都没有。”
她见鞠珏亮忙碌去了,带着点嘀咕:
“还说要叫得‘骚里带柔,引人遐思’,这是不是有点难为人?”
杜轩挑挑眉。
这位鞠导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说话慢悠悠的,谁能想到对‘节奏’要求这么细。
他故意逗她:
“这你就不懂了,鞠导是较真。
你想啊,上次拍百乐门舞戏,他连你旗袍开叉高度都要调三遍,声音能马虎?”
“那也不能凭白折腾人啊!”
范氷冰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已经很习惯这种相处。
杜轩呵呵一笑,道:
“那你该怎么回他?”
要是换个女角色,说不定压根没得犹豫,甚至要在导演房里录。
不过范氷冰好歹是制片人,自然不会存在这种问题。
那大概率是为了剧情需要。
范氷冰自然清楚这些,语气软下来:
“声台形表的确是表演的一部分,既然关乎收视与噱头,怎么也得录一份。”
杜轩突然收住笑,一本正经地凑过去:
“那录完可得给我发一份,我好好学学!
之前演徐长卿时全靠眼神撑,演欧阳克又得靠语气撩,这声音表演还真没琢磨过。”
“杜轩!”
范氷冰又气又笑,抓起剧本卷成筒敲他后背:
“我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你倒好,净想这些歪的!”
力道轻得像挠痒,尾音却带着点撒娇的颤。
“这怎么叫歪的?”
杜轩捂着后背装傻:
“导演能以艺术名义听,咱俩同组演员交流演技,那叫‘业务研讨’!”
范氷冰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溜回剧组下榻的宾馆。
毕竟大热剧组,狗仔盯得紧,晚上走太近容易传绯闻。
进电梯时,杜轩还在嘀咕:
“真不用我陪你练吗?
我模仿盛月如的语气搭两句,保准你入戏快叫得动听!”
范氷冰按了楼层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