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苝菇娘的确率直爽快。
她没像别的姑娘那样扭捏,反而伸手拽了拽杜轩的袖子,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不是随便的人,就是觉得跟你待着踏实。”
杜轩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双故作坚定却藏着期待的眼睛,心里哑然。
不沾身,偶尔打个友谊嘛。
他伸手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腰,就感觉怀里的人猛地抖了一下,比拍“胡一菲被子乔骗”那场戏时还紧张,手指紧紧攥着衣摆。
像只被猎人围住的小鹿,既想逃,又舍不得逃。
屋里的煤炉子还在“噼啪”响,酒杯在桌上轻轻晃,暖光裹着两人的影子。
其情其景,恰如新词一阕:
【炉暖夜深,酒微醺。
素手斟春,眼波横。
一诺轻许,心已倾。
莫道戏假,情自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