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靠在椅背上:
“你呢?听说你和阿姨去苏州探亲了?”
“嗯!我还去观前街吃了糖粥,还买了桃花坞年画!”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渐渐放开:
“最搞笑的是,我表弟非说我像电视剧里的‘黄蓉’,非要我教他打狗棒法,结果我俩在院子里比划,差点把花瓶打翻,被外婆骂了一顿!”
杜轩笑出声:
“那你教他了吗?”
“教了呀!”
她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只教了‘打狗’,没教‘棒法’,我说那得拜师才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过年放烟花、贴春联、亲戚催问有没有男朋友……
刘施诗说到被三姨追问时,脸一下子红了,小声嘟囔:
“我就说……我有轩哥儿罩着,不用找男朋友。”
杜轩一愣,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我可得负起责任来。”
刘妈妈坐在前排,听着后座传来的轻笑声,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才十几天没见,女儿却像攒了一肚子话,只等他来听。
那语气、那眼神,哪是‘兄爱’?
分明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回头:
“施诗,第一场戏就是你的重头戏,台词背熟了吗?
要不要妈妈帮你对一遍?”
“不用啦。”
刘施诗立刻把剧本塞到杜轩手里,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轩哥儿帮我就行!”
刘妈妈笑容一僵。
好家伙,亲妈不如‘轩哥儿’。
可杜轩接过剧本,连翻都没翻,直接开口:
“‘曾老师,我觉得爱情就像一杯苦咖啡……’下一句是?”
这是公寓筹备婚礼过后,林宛瑜表达自己的天真爱情观。
刘施诗想了想,回道:
“浓郁、苦涩,回味无穷令人陶醉其中……”
“不错,不过语气差点幻想。”
这台词是杜轩写的,自然对得一字不差,还顺手指出她语气情绪:
“林宛瑜这时候是试探的表达。
你得憧憬出爱情滋味,有丝丝的甜意涌上心头。”
刘施诗认真听着,频频点头,偶尔小声重复一遍,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