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天性使然,一半是仙帝的点拔。
“罢了。’
打就打吧,到时候他第一个投降。
张岱咽下推脱之词,静听众人商议后续部署,又生出新的疑虑,于是悄悄拉了拉金圣叹的衣袖:“先生,让五殿下出战我明白,可为何非要……绑架?”
金圣叹摇了摇头:
“大殿下生性仁慈,要他把亲弟弟送来潼川,作为人质牵制亲生母亲……张先生,你猜大殿下会答应吗?”
张岱默然。
“更不必说,大殿下与三殿下竞争储位,已至最后关头,其麾下官员如何愿意资敌?”
张岱腹诽几句,又有些担心:
“那……能顺利绑来吗?”
金圣叹沉吟片刻,回答:
“据听风司回报,大殿下于上月闭关,冲击胎息九层……大殿下一直以政务民生为重,荒废了修行,不得不临时抱佛脚。”
“三殿下生怕惊扰闭关,导致大殿下突破失败。”
“故而提出,这一趟必须秘密行事,不能惊动任何嘉定人士。”
张岱怔住了。
三殿下偷偷摸摸绑架五殿下,还是为了大殿下考虑?
“又矛盾又合理,这大抵就是皇家兄弟的情分吧。
殿中议事已近尾声。
朱慈炤环视全场,声音沉定:
“此番任务,由郑成功、傅山、金圣叹、孙世宁四人执行。”
“瓜。”
蛙鸣从郑成功肩头传来。
巡海灵蛙鼓着圆滚滚的大眼睛,歪了歪脑袋。
朱慈炤的嘴角微微抽动:
“还有它俩。”
“呐!”
刚睡醒的黄帽从郑成功袖口探出头,短手叉腰,气鼓鼓地盯着朱慈炤:
“坏儿纸又来命令我了,等宗主大人回来,我要狠狠地告状!”
张岱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
这潼川阵营,当真是……什么人都有。
至此,议事本该告一段落。
骆养性却从阴影中出来,以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扫视全场:
“时不我待。既已敲定,便需即刻执行。”
“在五殿下被接至潼川前,所有人,一律禁止离殿。”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什么?”
“凭什么不让出殿?”
“咱又不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