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许多大声附和。
只因殿中不少修士对孙世宁存分轻蔑,认为孙世宁资质平庸,能混进潼川核心圈,全靠他爹孙传庭的威名。
这帮散修不仅是这么想的,话也是这么说的:
“靠父荫立足的纨绔,紧要关头大放厥词,未免太不知分寸!”
孙世宁被呛得满脸涨红,愤愤后退。
朱慈炤擡起手压下殿中的窃窃私语,看向孙世宁:
“说下去。”
于是孙世宁将胸膛挺得高了些:
“京师阵容,最难对付的不是孙首辅,也不是王学……”
他顿了顿,到底没敢直呼名讳,只含糊带过:
“……而是最后那一位。”
“论修为,论身份,论情分,殿下对上她,天然落在下风。”
“想要破局……潼川第七人选,必须出奇,才可制胜。
朱慈炤懂这个道理,可问题在于:
“有这样的人存在?”
“当然有啊,而且远在天边,近在嘉定!”
孙世宁嘻嘻一笑,把在脑子盘旋许久的想法,大剌剌地抛了出来:
“便是殿下的五弟,娘娘的幼子一一朱慈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