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宜沾染太深。”
话里话外四个字:
另择高贤。
黄道周无奈叹,看向另一侧的吴三桂:
“吴将军与郑芝龙同是将门出身,常年镇守边陲,旗鼓相当,不知可有信心迎战?”
吴三桂当即挺起胸膛,声如洪钟:
“区区郑芝龙何足道哉”
话到一半,他忽然擡手抚上胸口,英武气概转瞬换作满脸难色:
………只是此前一战,末将身遭重创……半年来外毒虽已拔除,内伤却迟迟未愈。勉强出战,非但不能建功,反倒拖累大局。
“养了大半年还未痊愈,吴将军的身子骨也忒弱了些。”
吴三桂身形一僵,正对上李定国似笑非笑的脸。
李定国没再看他,径直走到朱慈炤座前,抱拳过顶:
“末将李定国,愿为殿下出征,与北师诸修决战!”
满殿目光霎时汇聚到主位之上。
朱慈炤单手撑着下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座椅扶手。
李定国投效麾下已逾半载,他却始终不曾真正重用此人,倒不是怀疑李定国的本事。
单论修为,此人与怒江神尼、他自己都是实打实的胎息巅峰。
问题出在骆养性与吴三桂。
这二人三番五次进言,说李定国极有可能是离王安插在潼川的眼线,专司刺探军情,主张潼川人才济济,不必用来历可疑之人。
如今,潼川面对的是京师,压得潼川喘不过气来。
若想寻得一线生机,李定国这等战力,绝不可弃置不用。
思忖片刻,朱慈炤擡起眼皮:
“行,那就算上你与神尼。”
怒江神尼低眉垂目,佛珠险些扯断。
接着,傅山与尤世威对视一眼,双双抱拳请战。
朱慈炤眉心微蹙,看向身侧的郑成功,扬了扬下巴。
郑成功会意,斟酌着开口:
“傅兄与尤兄修为精深,斗法经验亦属当世一流。”
尤世威正要咧嘴,便听郑成功话锋陡然一转:
“可若二位出战,潼川此局,稳输。”
傅山面色骤沉,尤世威更是暴跳如雷,怒目圆睁:
“虽是大将军,也不该这般目中无人。”
“越境修罗又如何?我等敬你威名,可不是让你随意轻贱的。”
郑成功叹了口气,擡手虚按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