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又带着这个男的和新继母组成家庭,然后继父死了,新继母带着这男的与新继父组成家庭,这男的要娶新继父的妹妹,新继父不同意,因为这男的比新继父年纪还大。”
“上个月有个老农,说他的牛被法术吓得不吃草了,要修士赔头新牛。我们审了好久,发现那头牛很特别,它自己改吃肉了!”
“而且大殿下说要给我们建公审。”
“很大的公审。”
“比昊天还大的公审。”
“想审什么案子就审什么案子。”
“大殿下说官府绝不干涉。”
黄帽听着这些话,脑门冒出几条纸折的褶皱。
两个衙卒站在门口,一个用胳膊肘捅了另一个:
“每天都来?”
“是啊,纸人老祖辰时准时到,骂一个时辰,午时跑回潼川,申时又准时跑来,再骂一个时辰,酉时回去。”
“这……它不累吗?”
衙卒窃窃私语之际,清脆的童音忽然炸开:
“黄帽”
黄帽浑身一激灵,正要摆出威严姿态,就见朱慈炯风似的冲进偏厅,眼睛弯弯的:
“今天不给你穿裙子了!真的!我用大哥的名义发誓!”
黄帽浑身纸毛炸起一如果有一一边跑边呐:
“骗子骗子骗子大骗子!上次说不穿裙,结果给我套了个麻袋!上上次把我染成红色纸人招财!上上上次说要给我做好吃的,结果喂我吃了一嘴墨汁!你比三儿纸还坏!是最坏的儿纸!”
朱慈炯听不懂纸人语,只觉黄帽“呐呐呐呐”地满屋子乱窜特别好玩。
于是追在黄帽后面,从东墙追到西墙,把一排排整齐的小惊堂木撞得东倒西歪。
帽翅纸人镇定地指挥同伴收拾残局。
黄帽到底体型小、动作灵活,从窗户缝钻了出去。
秋日暖阳洒在嘉定街面,行人往来,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地响。
黄帽跑到卖糖人的摊子顶上,得意洋洋地朝朱慈炯扭腰。
朱慈炯撸起袖子,准备继续追一
忽然,视野一黑。
声音、色彩、光线,瞬间消失。
朱慈炯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他没有害怕。
因为,自从恢复神智以来,每隔几天,他就会被拉进这个地方。
朱慈炯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