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王座。」
克伦威尔嘴角抽动。
「法兰西的战争,二者兼备。」
「对西班牙是为争夺欧洲霸。 投石党叛乱此起彼伏,则是贵族要分国王的权,法官要分枢密院的权,教区要分主教的权。」
「与此同时,连续十八年的战争耗尽国库,百姓吃不起面包,士兵领不到军饷,造成物质匮乏的战争。」
「所以,每一场战争,剥开信仰的、荣誉的、正义的外壳,里面都是相同的。」
「物质不够,便会争夺。 权力不够,便会倾轧。」
死寂之后。
德&183;维特轻轻重复「匮乏」这个词,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腓力四世却像放下沉重包袱似的,深深出了口气。
直到马扎然将雪白的手帕重新收入袖中,虔诚且恳切地跪在伶人面前,献上亲吻:「在有限的桌子上,彼此争抢同一个面包。」
「您的洞察,让我无地自容。」
英诺森十世的法衣拖过云石地面,在长桌与主祭坛间停下,嘴唇微启:「主,我们该怎样终结战争?」
伶人正要开口,清亮的少年声音先一步响起:「超凡。」
少年国王松开牵着马扎然的手:「既然匮乏是战争的根源,那如果力量足够大,大到可以填平匮乏,战争就不需要了。」
「就像传说中的大明神之国那样。」
克伦威尔的眉头骤地皱起。
马扎然不动声色,眼中掠过一丝警觉。
只有腓力四世起身询问:「该怎样超凡? 难道,您能将您的神力,直接赋予我们?」
「不能。」
因为伶人没有种窍丸。
「正因我无法直接将超凡之力赐予,所以才需要你们,为我寻找种子。」
「我会传授方法,你们需要寻遍所有领民,所有阶层,所有角落」
「找出怀有特殊禀赋的人。」
也就是先天灵窍。
「将他们带到罗马,保护他们,让他们免於匮乏的诅咒,未来长成超凡的种子。」
「教廷、帝国、王国、共和国,是大地的掌权者。」
「你们过去彼此倾轧,彼此争夺。」
「现在,圣灵将整个欧罗巴连为一体。」
「你们需要制定政策面对的共同问题,只有一个一」
伶人站起身,威严宣告:「诞生超凡者,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