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起,似乎在竭力阻止那朵花继续说下去。
“我们从……俄罗斯沙皇国来。”
朱嫩宁与郑成功震惊对视。
怎么还跟俄罗斯沙皇国扯上关系了?
“我们向沙皇献计……表面上,以割地换取大明传法,对大明称臣纳贡,令大明放松对边境的戒心……暗中潜入大明境内,伺机夺取种窍……”
喇叭花的声音停顿了片刻:
“………但这只是说给沙皇听的托词……我们真正的目的……是摧毁种窍丸。”
朱嫩宁与郑成功变了脸色。
只因种窍丸是何等珍贵之物?
向来只有争抢觊觎,从未听闻有人要将其销毁。
“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宁完我拚命摇头,铁链哗哗作响。
喇叭花仍旧忠实地履行职责:
“我们没有……是那个人,叫我们这样做。”
果然有幕后指使,朱嫩宁等的就是这句:
“谁?”
花瓣剧烈震颤。
起初是模糊的音波,像沉在水底的钟,闷而混沌。
紧接着,音波骤然拔高,化作尖啸,如烧红的铁签刺入人的双耳。
“什么情况?”郑成功捂耳急问。
朱嫩宁摇头,眼中满是惊疑。
这花是她亲手所炼,威能了如指掌,不可能无缘无故失控。
下一刻,整朵花从宁完我口中凭空拔起。
花瓣凋谢,如烟火般轰然湮灭,消散在昏暗的空气中。
宁完我的双眼、双耳、鼻腔、嘴角涌出鲜血,本因剧痛而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软软地垂在了刑架。他死了。
一旁的范文程,则被那声尖啸震得昏迷。
牢房死寂,郑成功与朱嫩宁面面相觑。
郑成功低沉道:
“我们先上去,再找三殿下禀报。”
朱微宁心有余悸地点头。
两人转身,正要离开牢房。
身后却传来某种慈慈窣窣的声响。
郑成功与朱嫩宁停步,缓缓回头
只见已然断气的宁完我,正脖颈以活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甩动起来,后脑重重撞在石壁上。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节奏均匀而机械,像被人提在手中随意磕碰的木偶。
在外力的作用下,宁完我眼睛滑落到鼻子的位置;
鼻子斜斜地挂在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