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官处登记领号、申领纸人信额卡的客商,共计六十七家。”
“才六十七?”
朱慈炤系好靴上系带,擡起头来。
杨英耐心解释:
“殿下,外来客商,下官在登记时筛过一轮一每家皆是资产估值在十万两以上的大商号。”朱慈炤弹了弹靴面上的灰,点头道:
“这才像话。”
杨英松了口气,正要合上文卷,面上又浮现几分为难:
“还有一桩事。有不少在演武场居留的散修,听闻潼川出了纸人信额卡,纷纷跑到下官处索要。”“嗯?”
朱慈炤挑眉:
“那帮散修,拿得出一万两领卡?”
尤世威哈哈笑道:
“殿下您还没瞧明白呢!这纸人信额卡,明面上是给商民百姓当随身钱囊用的,说到底,不就是只灵宠吗?”
话外之意是
做修士的,谁不想要一只灵宠?
朱慈炤颔首点头:
“是这个道理。不过一一这些纸人是郑成功拿来给本王生钱的,谁要是敢强抢,别怪本王不客气。”杨英连忙应声。
这时,吴三桂朝朱慈炤拱手道:
“殿下,臣有一言。”
“说。”
“殿下就藩潼川,定以武争储之道,何不因地制宜,兵威取财?”
朱慈炤愣了一愣:
“你是说抢?”
吴三桂语气恭谨:
“臣并非此意。只是将来所占之处,不妨请当地的富商士绅,自愿“善捐’。既不伤体面,又能充实府库,两全其美”
朱慈炤的脸色沉下,目光冷冷地落在吴三桂身上。
“本王扬威,堂堂正正!若去干强逼抢掠的勾当,跟昔日李自成那伙贼修,有何区别?”
吴三桂低头,拱手道:
“臣思虑不周,言语冒失。”
既然说到李自成一
朱慈炤转头问郑成功:
“李自成抓到了吗?”
郑成功摇头。
当日,李自成、牛金星、刘宗敏三人与白面黑袍人联手围攻吕洞宾,牛金星死于吕洞宾剑下,刘宗敏同样身死,独李自成趁乱逃脱。
官府为此发布通缉,悬赏捉拿,一直没有消息传回。
朱慈炤不满,又问:
“那两个修士的来历?”
郑成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