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夫听闻,蓬莱八仙向来形影不离,仙姑为何脱离?”
何仙姑笑道:
“与他们共事,早就无趣得紧。”
“此次前来四川,为公主效力,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说着,警惕的眼神扫过远处,生怕吕洞宾出现在潼川地界。
忽然,车队停了下来。
只因郑成功与黄道周带着修士,拦在了前方。
郑成功不仅没有看朱嫩宁,还假装不认识其他几位: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潼川?”
杨嗣昌毫不意外,缓缓从袖中取出几份公文,随手扔了出去:
“顾炎武乃炸毁深洞、刺杀巡抚的重犯,本官奉朝廷之命,前来主审。”
黄道周知郑成功年轻,任他与杨嗣昌、周延儒硬刚,恐怕会吃亏,于是上前道:
“潼川乃是骏王藩地,骏王殿下并未邀请杨大人。请杨大人将王夫之移交作证,不必入席旁听。”周延儒冷笑更甚:
“巧言令色!本官若是强闯,你们何人敢拦?”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郑成功双手紧握成拳,两侧修士周身灵力紧绷,随时准备开战。
朱微宁轻轻瞥了何仙姑一眼。
何仙姑心领神会,身姿窈窕地起身,娇媚又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传向几里外:
“有约在先,为何出尔反尔?”
稍顷,朱慈炤压抑而冰冷的声音,从公审方向传来:
“让道。”
镇川大将军郑成功摆了摆手。
修士们纷纷缓缓分开,让出了宽阔的道路,任车队通过。
朱嫩宁目光追随郑成功,想说什么,却见郑成功始终侧首。
她的心跳似乎快了些,什么也没说,轻轻转过头去。
待车队走远,黄道周语中满是疑惑:
“三殿下厌恶周延儒,今日为何……”
知晓其中秘密的郑成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朱慈炤妥协背后藏着隐情,只能道:
“三殿下自有考量,我们也过去吧。”
周延儒、杨嗣昌、朱嫩宁与何仙姑走下车架,径直朝主审席走去。
值守的修士想要阻拦,却被杨嗣昌身边的修士拦住。
僵持片刻,还是任他们到主审落座。
一辆密封的马车没有停在外,里面坐的便是王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