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合适筹码,便以自身为注,即便婚事不成,只要能让殿下与郑将军心生嫌隙,便算胜了半步。”朱慈炤面色沉冷,怒声说道:
“有本王在,这婚事当然不会成!”
这时,尤世威也粗声道:
“在末将看来,郑将军对四公主……似乎真没其他意思。”
吴三桂点头附和,吴应熊却不知轻重地开口:
“官场权斗无关真心假意,唯有利益交换最为重要。”
朱慈炤目光骤然转向吴应熊,似笑非笑道:
“这么说,你效忠本王,只是看中利益,无半分真心?”
吴应熊惊觉自己失言。
吴三桂心头一紧,当即擡手,运起两成灵力,一巴掌狠狠扇在吴应熊脸上。
吴应熊被打得眼冒金星,径直倒飞出去,摔在门槛之外。
“逆子!还不快滚!”
吴三桂厉声斥责,语气中满是怒火与忌惮。
吴应熊捂着脸,狼狈地爬起来,匆匆退了出去。
随后,吴三桂躬身向朱慈炤,言辞恳切道:
“殿下恕罪,皆乃臣教子无方,才让逆子口出狂言!”
朱慈炤冷哼一声,未揪着此事不放,转而问他:
“我四妹此刻身在何处?”
城外四里,道观周边。
锣鼓齐鸣,丝竹悦耳,数十人往来忙碌,或摆放聘礼,或搭建彩棚,一派喜庆气象。
观前空地,一群白衣女修抚琴奏乐,曲调清雅婉转。
朱嫩宁立在女修正中,翩然起舞。
奇特的是,她脚下与身侧的地面上,竟悄然生出向日葵、牡丹、雏菊、茉莉、蔷薇等各色花卉。这些花草似有灵性,随她的舞步轻轻摆动。
可细看便知,它们动作迟缓拙劣,无真正灵慧,只是机械地模仿着朱嫩宁的步伐,勉强充当伴舞。“你大老远闯到我的地盘,倒是过得自在。”
朱嫩宁未停舞步:
“终身大事,妹妹怎能不来,与哥哥商议一番?”
“不必商议了。”
朱慈炤语气冷淡,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朱嫩宁轻笑:
“我是来向郑成功提亲。哥哥强行做主,有违情理。”
朱慈炤冷笑不已。
口口声声说要与他商议,实则早已打定主意。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潼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