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修士们面面相觑。
张岱也不理会,径直走到人群最前排,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
崇祯一一或者说甄士隐一一擡起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讲解。
“灵田改造的第一步,是辨土。”
“不同地域的土壤,地气不同,浊瘴不同,所需调理之法亦不同………”
崇祯每说一句,张岱便格外用力地点一下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
一个年轻修士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
“大长老今天吃错药了?”
“谁知道呢,大概是喝了自己的【伏水】吧。”
张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痴迷。
终于,一位叫沈芸的女修忍不住了。
“大长老不在城内主持事务,跑到这田里来做什么?”
张岱轻咳一声,正色道:
“灵田乃是宗门重中之重,自然要格外关注。”
沈芸撇了撇嘴:
“以前也没见你常来啊。”
张岱面色不变: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甄先生远道而来,传授种田之法,我岂能不重视?”
待崇祯将今日的要领全部讲完,张岱立刻拱手施礼:
“甄先生大才!”
“在下自幼饱读诗书,游历四方,以为见多识广,然今日听先生一席话,方知天地之大,道行之深。”“先生所授灵田耕种之法,条分缕析,鞭辟入里,实乃在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周围修士听得目瞪口呆。
这位大长老平日里嘻嘻哈哈,说话随意,经常偷懒耍滑,从没见他如此郑重其事地夸过人。还是夸一个半步胎息的散修。
沈芸忍不住又开口了:
“大长老,你你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我听说,世间已有【魔】道了。”
张岱依旧滔滔不绝:
“………在下忝为宗门长老,得闻此法,实乃三生有……”
崇祯全程淡漠。
等张岱说完,他才微微点头。
“大长老过誉了。”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在场的二十多名修士,取出一个布袋。
“现下,不妨便按我所说之法一试。”
他解开布袋,从里面掏出一块块泛着微光的石头,递给在场的修士。
“灵石!”
昨天的精瘦汉子接过石头,翻来覆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