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北海巡抚,麾下修士无数,你连脸都不敢露,敢拿小爷怎样?”
“咯咯咯”
笑声阴恻恻的,像指甲划过砂石。
多尔衮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拉住孙世宁的手臂,急声劝道:
“少主,咱们上楼歇息罢……”
白面黑袍人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起身,站稳,右手扬起。
却又快如闪电。
“啪!”
第一记耳光落下,孙世宁的脸猛地偏向一侧,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记又至。
“啪!”
力道极大,孙世宁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带翻旁边的条凳。客栈里鸦雀无声。
孙世宁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血丝,顺着下巴滴落在锦衣上。他捂着脸,指着白面黑袍人,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敢打我?好好好一一你好得很!”
白面黑袍人负手而立,冷冷开口:
“孙传庭一世英雄,怎生有你这么个儿子?”
白面黑袍人双手负在身后,语气渐渐放缓,带着几分回忆般的感慨:
“也是。为求大道连亲缘都能舍弃者,本就寥寥无几。孙传庭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说罢,他轻叹一声:
“左右当年与孙传庭有过一番交情,今日便替他了却亲缘,也好让他道心坚定。”
漆黑的【凝灵矢】自他指尖激射而出,直取数步之外的孙世宁!
孙世宁来不及格挡,眼睁睁看着那道乌光朝面门袭来
“铛!”
乌光没有击中任何人。
它向上弹开,穿过破损的门板,消失在雨幕之中。
吕洞宾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一直靠在桌边的剑鞘已被他握在手中,鞘尖微微上扬。
“年轻人言语无状,教训几句便是,何必下此毒手?倒是阁下一一金陵之时,便以邪术荼毒苍生;今日又来湖北地面,不知又要害谁?”
侯恂凝神想了想,才缓缓说道:
“是你。”
一金陵公审,蓬莱八仙作为朱慈娘护卫,均在现场。
何仙姑晃了晃腕上的铁镯:
“可别把我算进去啊。我如今也是钦犯。”
白面黑袍人没有理会她,只是擡起右手,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