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它们?
官修必然将重心放在防范抢夺,而非毁坏。
只要找准时机,成功的把握不小。
可孙世宁酒后失言,称洪承畴兵分两路。
水路佯装护送,陆路轻骑疾行,明日一早便会经过。
这可比范文程预计时间提前了两日,原定的法术设伏根本来不及。
“你瞧那个孙世宁如何?”
宁完我答道:
“拿他做人质,只怕要挟不动洪承畴。”
“谁说要拿他做人质了?”
宁完我一怔。
“孙世宁不过是个纨绔膏粱,出门在外,少不了使唤的人。只消除掉多尔衮,你我便可作为脚力供其驱驰,在他身边伺候……待挨近运丸队伍,再寻机下手。”
宁完我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比没有办法强。
这时,两人走到酒楼所在的小坡下,却见一辆板车,车上放着口棺材。
宁完我迟疑道:
“那个戴白面具的……该不会是?”
范文程点头。
他们此番入明,听了不少传闻。
例如在金陵之变中,似有一个白面黑袍人,公开亮相,且与周延儒牵扯甚深。
“此人会不会坏事?”
“观望一阵。”
擡棺上山,并非易事。
只因临江客栈建在一处半丈来高的小坡,仅有条二十余步的小路。
两人不敢施展法术,只能凭着力气,前后擡着棺材往上挪。
刚擡上坡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两人连忙闪避。
一辆马车从雨幕中冲出来,马匹浑身湿透,喘着粗气。
驾车的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斜背着一把装在木鞘里的剑。
泥水飞溅,尽数泼在范文程与宁完我身上。
宁完我眉头抽动,低声道:
“怎来了这许多人?”
宁完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有客才正常。”
吕洞宾一进门,店内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只因何仙姑双手戴着铁镯,白色的纱裙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吕洞宾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
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处停留,却将每个人的位置、姿态收入眼底。
他径直走到另一处靠窗的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