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黄帽没有搭理。
因为它正用两只小手扒着坐骑的肩膀，像猫一样擡起后脚，给自己的脑袋挠痒痒。
一原来，白日郑成功随手给它套上的衣裳，竟是三色纸裁成的三花猫纸衣。
郑成功无语了：
“你是猫吗？”
黄帽停下动作，仰起头，无辜地看他。
一人一纸的互动，让朱慈娘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
于是伸出手，像抚弄真正的猫似的，抚摸黄帽的小脑袋。
接着，黄帽眯起墨点眼睛，仰过身，露出小肚子，嘴里发出一声：
“喵”
朱慈娘笑意更深了些。
见此模样，郑成功忍不住诉苦道：
“这小东西平时闹得很，半点不听话。一到大殿下面前就乖得不行，简直判若两纸人。”
朱慈娘边抚黄帽，边道：
“我们兄弟三人，十年前曾去沈阳，跟随卢师师父学习法术。”
郑成功恍然：
“原来是那个时候就跟黄帽认识了呀！”
朱慈娘又道：
“卢师父曾说，黄帽虽非人族，却性情聪慧，诚信善良，纯粹如白纸，必须要有正道人士时刻引导。故而卢师父对黄帽极为上心。”
他看向郑成功：
“如今却舍得将黄帽托付给你照顾，说明你是卢师父认可之人。”
郑成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笑道：
“我哪有这么好啊。”
朱慈娘捏了捏黄帽的小爪子：
“等到了酆都，可以带他去泡泡温泉。他会更高兴。”
“什么？泡温泉？”
郑成功惊讶道：
“这小家伙还能泡温泉？”
朱慈娘刚要应声，正享受挠痒痒的猫咪版黄帽立刻仰起头，不满地叫道：
“大惊小怪！我不但会泡温泉，到了冬天还可以烤火呢，喵！”
理直气壮，又软软糯糯。
让朱慈娘和郑成功都笑了起来。
两人聊了许多。
朱慈娘打开了话匣子，讲了不少黄帽生活上的细节一一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什么时候爱闹，什么时候爱睡，怎么哄才肯听话。
几乎与卢象升的叮嘱分毫不差。
不知不觉，两刻钟过去。
朱慈娘只觉得郁结之气散了许多，对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