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里。
柳洞清环视向四面八方。
一个以身作饵,引他入局的饵料。
以及自悬世长垣之局开启以来,柳洞清结怨最深的四家势力,各自指派出的一位绝巅战力!
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身陷死局的急迫。
有的只是某种超乎寻常的淡然。
甚至。
柳洞清的嘴角隐隐勾起。
仿佛身处在这样的局中,仍旧想笑一样。
于是。
万象剑宗的那位耄耋老叟,在这一刻眼皮猛地往下耷拉了一截。
“失心疯了?”
“当真正的死亡降临的这一刻,如你这般曾肆意玩弄人七情六欲的魔头,一身邪法也在彻底的惊惧之中失控,反而使得你己身的七情六欲为之错乱?”
“老夫心善,给你一个最后说遗言的机会。”
“你需得想清楚了再开口!”
几乎在耄耋老叟的话音落下的第一瞬间。
柳洞清便已经彻底展现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双幽深的眼瞳仿佛越过五人的身形,朝着更远处,空无一人的,有且仅有的须弥湍流之中遥望去。
“柳某很好奇一件事情。”
“我都要死了,你们就告诉我吧。”
“这便是杀局的全部了吗?”
“我是说。”
“倘若等会儿我忽地下杀手,砍死那么一个两个的,不会忽然间再有一道藏匿气息的符阵轰然破裂,然后,再猛地跳出来那么十个八个的诸教巅峰元婴吧?”
闻言时。
万象剑宗的耄耋老叟的眼皮再往下耷拉了一截,彻彻底底的展露出了极其阴鸷的表情。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了吗?”
“不好笑!这很不好笑!”
“看来你果真失心疯到了狂悖的境地!”
“四位元婴巅峰,足够将你千刀万剐兆亿次!”
“这就已经是你命定的终局了!”
“还下杀手?”
“痴!心!妄!想!”
原地里。
柳洞清却根本不曾为耄耋老叟的阴鸷与愤怒所影响。
更相反。
他脸上的笑意更为深重,更为浓烈。
“不——”
“凡事话都不要说的那么绝对,那么笃定。”
“若你觉得这是柳某命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