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能够伤及柳某分毫。’
‘你们哪里对圣玄合流,对玄门三域诸教来的这么大的信心?’
‘我若不死。’
‘今日之举,便是你们寻死的祸根!’
‘等柳某彻底敲死了这悬世长垣之局,再来好好地炮制你们八个!’
这般沉吟思量着。
柳洞清眼瞳深处的杀念猛地悉数收敛。
转而以七情斩却之后,平和而淡漠的目光看向远空,看向万象剑宗、大成仙教、天象道乃至是纯阳剑宗的方向。
“人我还没杀够。”
“所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这一次,想好派谁来送死了吗?”
此刻。
回应给柳洞清的,是远空之中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沉寂。
从白虎剑主殒亡在柳洞清手中的那一刻起。
远空之中,便恒久地维持了这样的沉寂。
而原地里。
柳洞清也不再催促,不再凝视向远空和那最后一座虚悬的洞天。
在第一瞬间接受了变故出现,接受了现状的那一刻,柳洞清便迅速调整好了心态,此刻以安然自若的心境,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闭合上了双眸。
他再度开启了入定坐忘,摆出了一副你们只要没有人来,柳某便一直静修的态势。
仿佛这会儿需得为这份局势变化而焦虑的,不是他柳洞清,而是万象剑宗,是玄门诸教!
立时间。
道场疆界之中风起云涌。
那是柳洞清天河神念在四散奔涌。
他不是在摆样子,而是真正抓紧时间,迫不及待地开启修行。
变数已经诞生,便无需再为变数本身庸人自扰。
那是纯纯浪费时间。
不论玄门诸教为柳洞清接下来安排的对手是谁。
只有己身在仙道修途上再进益,再持续不断的高歌猛进,才是最真实不虚的、最佳的应对方式!
生身立命,横扫四方,睥睨杀劫,所仰仗者,唯道与法而已!
于是。
在柳洞清全神贯注的沉浸之中。
一部分天河神念奔涌而起,感召着元邪塔的瞬间,《血海无定濯浪图》便已经铺陈延展在了天元谷地的上空。
整一卷宝图之上,重叠浪涌连绵不竭。
每一道血浪,都是一枚四象谱系之下,天象道圣体的血脉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