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师妹,可是真的想好了?”
原地里。
柳洞清渐渐地收回了远眺的目光。
他不再关注短时间内万象剑宗的变化。
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合初道主会觉得,圣玄合流能够解决万象剑宗法统上的弊病。
但既然已经有万妖凌空横渡,飞遁向万象剑宗的山门。
那么。
以天象道所打熬而成的新妖族的“圣体”,再兼修万象剑宗的法统,哪怕在资粮敞开、并且有血脉本源代为拖拽的情况下。
想要就此蕴生出一位能够在他们的认知之中镇杀柳洞清的对手,一位顶尖的元婴道主,都需得一定的时间。
在这样一位完全体的元婴道主诞生之前,柳洞清不认为万象剑宗,甚至包括大成仙教、纯阳剑宗,乃至天象道,还会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在这本应该是迅速的用愈演愈烈的数场血战定鼎悬世长垣之局的最终时段。
柳洞清却因为“道敌”的这一概念,因此而获得了短时间的余裕。
甚至。
仔细看去时。
余下的五座尚还虚悬的洞天之中,那些原本已经占据了优势的大成仙教的新妖修,那些玄门三域的转劫天骄。
都也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放缓了厮杀的进程。
不再如往昔时那样杀伐激烈。
甚至连己身的进境,也都不再那样过分的高歌猛进。
因为至少最后这五座虚悬的古洞天内,没有新晋元婴道主诞生坐镇,按照柳洞清此前所颁布的司律规制,这场悬世长垣之局,便不算结束!
他们也在默契地为万象剑宗拖延着时间!
也正是在这样的短暂余裕之中,柳洞清渐渐地散去了眉宇之间因为妖族再度兴盛,所诞生的沉郁和阴霾。
事已至此,烦心也已无用。
转而将收回的目光,重新落到了和崔居盈联袂而至的郑语冰的身上。
虽说柳洞清对于自己的诸法相,从来都是放任自由,在道与法可能的框架之下,尽可能的给予她们足够的自由。
但是归根究底,身为自己法相之一。
这一阵里,崔居盈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柳洞清只是念头微微一动,便可轻而易举的探知清楚。
也正因此。
当柳洞清直视着郑语冰那冷清有如寒霜一般的眼瞳之时,便径直毫无遮掩、毫无迂回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