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群山之中,江河湖泊连绵奔涌,浪涛声依旧。
裹挟着【气元无量】的天河法力连绵不竭,不仅只是维持着六道法相的恒久宣泄,更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支撑着柳洞清以巅峰状态的精气神,重新显照在了须弥乱流之中!
显照在了那脸色愈渐骇然的济云道主的面前。
“柳某的底蕴,比老道兄你想象之中的,还要多!”
“不过。”
“真拖到你油尽灯枯,用钝刀子割肉的战法,不是柳某的风格。”
“不得不说。”
“老道兄,千古光阴岁月,你把万象剑宗的繁浩法统,全都给吃透了!”
“每一种剑意,每一种剑道杀招,都教你演绎的尽善尽美。”
“你是剑道宗师不假。”
“可是。”
“在宗师级数之中,你却注定是最垫底的那一个。”
“因为你没有从任何层面上,任何角度上,解决万象剑宗的法统所存在的问题。”
“你没有推陈出新。”
“你只是以万象剑宗的传承之中所既有的诸般玄妙,在彼此相互交演,以繁演繁,以期能够持续深耕,在极致繁浩的层面上,建立某种空中楼阁也似的周全圆融的假象。”
“可归根究底,这一切的本质,还是那些剑宗的传承罢了。”
“你只是一个匠人,一个耗费千古光阴,在豆腐上雕花的匠人。”
“你找到一部有如纯阳剑宗一般的法统,可以如大日真阳一般悬天而立,统摄万象诸生之灵了吗?”
“你推演出冥死的剑道,以生灭的循环轮流,来演绎剑道层面的万象生灵轮回不竭吗?”
“没有道法气象上的补全。”
“没有功果层面的质变。”
“这剑道符阵,再繁浩千倍万倍,再如何瑰丽,如何气象恢宏,汝剑宗法统上的弊病,该有的疏漏之处,在你这道剑阵上,一个不缺,一个不少!”
第一次。
自现身以来。
第一次——
济云道主怒了!
愤怒的神情在这一刻淹没了济云道主的眼瞳深处。
“大言不惭!”
“我万象法统,也是你能够轻易指摘的?”
“是。”
“我万象剑宗是在觊觎纯阳功果,是在觊觎冥死剑道不假。”
“是在希冀法统功果能够更上层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