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崔居盈的方向凌空横渡而去。
原地里。
柳洞清的眼瞳之中。
若有所思的意蕴越发浓烈起来。
关于刚刚郑语冰眼瞳之中所闪过的黯然神情。
关于她己身所处的境遇。
哪怕郑语冰说得如何含混,柳洞清都能够有所猜测。
什么不肯轻易的下定决心。
无非是郑语冰更易道法的事情,触怒了寒蝉神宫之中的顽固派罢了。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修行的已经是落伍的道与法。
没有人愿意见到,己身还未曾参与到黄金大世的大道争渡中去,便已经有后起之秀,在道与法的根源上,将自己曾经有过的修持全方面地否定。
甚至。
都不需要足够充分的理由。
一方圣地大教,一方庞然大物,其存在有强烈的惯性。
而且。
越是苦寒之地。
越是能够在那等苦寒之地传承万古光阴岁月,则往往意味着,宗门之中“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们,比比皆是。
那种传承万古所带来的强烈惯性,会让他们本能地厌恶革新。
所以让郑语冰在功行圆满的情况下,只身前来南疆做信使,没有安排道场,所谓的持续观察,实则更像是惩罚。
亦或是那些顽固派的宿老们,对于全新更易的道与法的回避。
越是想到这里。
柳洞清便越是不禁感慨。
这五域群山诸教,这偌大阳世,不过便是一个个大号的山阳道院,大号的离峰。
喟叹情绪一闪而逝。
柳洞清的心神思绪旋即转进到了另一桩由郑语冰所透露的事情上面来。
阴冥浊世。
伴随着太阴幽都的气焰不断繁盛,已经恶劣到不适宜修士再于此间演绎杀劫了。
这是一位以忘川黄泉冥死气为道法根源的修士做出的判断。
这世上,再没有谁比郑语冰更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了。
‘这意味着什么?’
‘阴世的杀劫彻底止歇了。’
‘全数的天骄妖孽,都要因此,而被阴世的恶劣环境倒逼回阳世,被迫全数参与到阳世这场全新演进的杀劫中来!’
‘大部分天骄妖孽大举进军元婴道主领域的时代到来了!’
‘天地欢鸣,万道复苏,不再仅只是先期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