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的行列中来了。
这是他们从一场又一场的斗法里面,彻底焕发了新生,彻底震落了昔日天资禀赋上所蒙尘埃,意欲重新参与大道争渡的行列,最好的展示和印证自己的舞台!
当然。
背后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也在于那些天骄妖孽们相继惊艳世间,相继登上那一流传在诸教群修之间的名单,确定己身参与到这鼎盛黄金大世的资格。
他们的脱颖而出,不可避免地,挤占了原本只属于他们这些太上长老的宗门底蕴资源。
天骄妖孽们多占一分,他们这些老家伙们就少一分。
而想要重新抢占份额。
便须得同样印证,自己老虽老,却也仍旧在天骄妖孽的行列中!
新老合流的时代,彻底到来了!
而且。
此刻耄耋老道的脸上,毫无即将经历阴阳嬗变,自然感孕的耻感。
并非是他淡漠了七情六欲。
而是昔日仅只一两人历经如此事情,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顿觉是奇耻大辱,是身败名裂的遭遇。
但是。
当最初一批被折服的天骄妖孽,以一腔血勇,带动着更多的人,参与到天资禀赋的印证中去的时候。
当越来越多的天骄妖孽,都身受此术,阴阳嬗变也好,自然感孕也罢,悉皆历经过了一遍。
甚至。
其中不乏诸教道子大师兄,以及享有盛名的各教姑射仙子,出尘女修,也都同样以肉身法体承负过元母真光之后。
窘态仍旧是窘态。
但是窘态本身所能够给人带有的耻感,以及在声名上的冲击,却因为其越发广泛,“威力”急转直下。
大家都窘迫过,那就等同于没有人窘迫过。
因而。
哪怕是再如何在意声名的诸教太上,如今也能够从容以待了。
“善也。”
“那便与——”
“与紫灵府成益太上,印证这一番!”
柳洞清从容颔首。
说话间有着不着痕迹的一顿。
旁人只觉得这是柳洞清在思索面前这位耄耋老道的称谓。
甚至很快。
世人凝望而来的目光,便落到了柳洞清所凝聚而成的元母真光,朝着成益太上打落而去的场景画面中了。
然而。
也正是在柳洞清的话音稍微顿挫的那一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