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古老洞天来的?”
那人形大妖笑了笑。
“老实说,贫道对这六座洞天的兴趣也不是特别大。”
“只是为了玄阳道主你。”
“只是为了杀你而来!”
“昔日阴世之中,杀我天象道三长老,你已印证了己身的天资禀赋,是我圣族需得想尽办法都要除之的存在!”
“如今道友又做了南疆的主持杀劫之人。”
“此时,此刻。”
“便是最好的时间。”
他的声音仍旧平和。
甚至连刚刚晕散的丝缕杀念,都彻底烟消云散去了。
但柳洞清能够明白。
这不是杀念的收敛,更相反,这是他杀念繁盛到了极致,看向柳洞清,有如看待死人的目光。
而柳洞清的声音也仍旧同样淡然。
只是话语从刚刚的“故作不知”,转而问向了他心中真正关切,真正觉得困惑不解之处。
“昔日杀你天象道三长老……”
“说起这个。”
“贫道倒有三分不解。”
“今日的道友,是天象道门人,还是大成仙教门人?”
闻言。
那人形大妖笑了,第一次真切地露出了繁盛的笑容。
“狭隘!”
“玄阳道主,你这么想,那就太狭隘了!”
“我圣族并无这等门户之见。”
“而且。”
“很快,很快天象道就不存在了。”
“你以为,我们保留着昔日奴役、豢养我们圣族的法统于世,甚至一代又一代族人都在修持此道,为得是什么?”
“我们果真没有对于御兽道宗的宿怨记忆吗?”
“昔日维持着天象道的存在,是吾圣族要这一法统的殒亡,更有意义。”
“这御兽道宗的法统,和其余诸教的法统都是不一样的。”
“其全数玄妙,俱都扎根在对于我圣族诸部的豢养上面。”
“是我圣族的一代代先祖,用己身的形神与性命,托举起了御兽道宗的法统!”
“轻易覆灭天象道法统,是对先祖牺牲的不尊重!”
“我们要让先祖的血与骨,重新流淌进我们的血脉里去!”
“天象道四象法统自上及下大大小小法门,千百余数。”
“几乎每一法都对应着我圣族一部。”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