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饶我这一命罢!”
“就当我死了!就当我已经战死在了悬世长垣,战死在了玄虚灵界中!”
“吾宗会有新的道主补上我的位置!”
“我之法脉,日后定然会是玄阳道主所主持的杀劫,最为鼎立的支持者!”
“掌教——”
“掌教师兄——”
“救我——救我——”
闻言。
柳洞清立身在云端,颇淡漠的看了眼豢灵仙教那死寂一般的山门。
然后。
才又隔着那道庇护符阵,缓缓地开口道。
“若你站在柳某所宣的司律规制的一边,便纵然是昔日有过斗法的象灵太上,柳某也愿倾尽全力救他性命。”
“可你为什么,偏站在了柳某所宣司律规制的对立面?”
“若我放过了你,南疆的同门如何看我?”
“玄门的诸道主如何看我?”
“昔日我所呵斥的合初道主如何看我?”
“我自己如何看我?”
“你有何等样的颜面,值得教柳某为你毁掉整个悬世长垣之局?”
“而且。”
“你还没听到吗?”
话音落下时,那人猛地一怔,然后下意识的问道。
“听到什么?”
柳洞清眼波深处已经有着繁浩的堪舆篆纹相继闪过。
“听到你自己道心碎裂的声音!”
“柳某已经听到了!”
说话间。
海量的堪舆道篆便已经瞬间在柳洞清的宽大袖袍之中,如同一片光雨也似的飞落开来。
当一道道无上堪舆符阵环绕着那千里道场疆界,骤然垂降的瞬间。
咔——
仿佛四两拨千斤也似,海量的自然之力的骤然暴动之下,那人原本无上级数的庇护符阵便骤然间碎裂开来。
而且。
每一道碎裂开来的残缺符阵,都在一瞬间,至少被柳洞清所布置的一道无上堪舆符阵所捕捉,所交演浑一。
刹那间。
仿佛柳洞清挥出了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将一座原本固若金汤的道场,给轻而易举地剥开!
然后,同一瞬间。
《天命玄鸟降世图》便已经悬照在了柳洞清的身后。
嘎——
那尖锐的鸦鸣声响彻在其人心神之中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