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这张脸,他比象灵太上更像是阴灵道修士。
“赢了吗?”
“我果真赢了这一局吗?”
“老夫最为厌弃的,便是汝鬼宗魔修!或者说,老夫最厌弃的,便是惯常一味藏拙的你!”
“象灵老狗!”
“若非你昔日藏拙。”
“我剑宗上下,如何会对昔日曾经和你斗法的玄阳老魔产生误判?”
“我师妹又怎么会因为这样的误判,而在生死斗法之间,中了玄阳老魔的算计?”
“否则,全力以赴之下,当时一剑削去魔首!”
“那么今日,便没有着悬世长垣的局,有的,只是吾等屠戮天象道余孽的肆意杀伐!”
“这就不是我剑宗想要的运数!”
“我还没赢!”
“象灵老狗,一切的一切,归根究底,都因你昔日藏拙而起!”
“真正彻底杀了你之前,老夫都不算赢!”
“认输不算!拿出真本事来!”
“莫要让老夫看扁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面对着剑宗老叟愈发炽盛愈发凌厉的剑气雨瀑的轰杀。
鬼雾刚刚腾跃起来便骤然黯灭了去。
象灵太上更为狼狈了。
也因此而更为愤怒了。
“我——”
“我——狗入的老厌物——!”
“耶耶若是能赢,我犯得着藏拙?”
“狗入的!耶耶藏个甚的拙!”
那一声声苍老的嘶吼声音里,甚至蕴含着象灵太上说不出来的委屈。
而也正是在这一刻。
悬世长垣上。
柳洞清睁开了眼瞳。
然后。
在一眼望去,并且顺势接收了己身那一成天河神念的详细记忆之后。
柳洞清毫不犹豫地站了起身来。
唰——
一瞬间。
柳洞清甚至觉得四面八方投映而来的目光,都在这一刻带有了破空声。
哪怕是在杀劫已经开启了四日之久的此刻。
柳洞清那趺坐在悬世长垣之上的身形,仍旧得到了芸芸诸修长久且持续的关注。
他的一举一动,仍旧是整个杀劫里面,最为被诸修所关切的关隘!
于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切关注着这场杀劫,但还未曾参与到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