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元仙宗未曾给予太多过分的襄助。
那么如今的逾涯道主,恐怕连一件大成的元婴灵宝都不复存在。
“逾涯道友。”
“让开——”
“你坐镇悬世长垣,为柳某掠阵即可!”
话音落下时。
逾涯道主如蒙大赦一般,连连数步往侧旁挪移去。
和崔居盈一左一右,将悬世长垣重新稳稳地撑起的同时。
原地里。
柳洞清一步踏出。
身周堪舆道篆一闪而逝,一身成阵之间,已经从悬世长垣的南边,一步跨过这接天连地的须弥屏障,立身驻足在了北面。
立身在了理论上,已经分属中州的地界!
而同一时间。
那剑宗的老妪也已经乘着气运洪流所贯穿的须弥通路,杀到了柳洞清的面前。
愈演愈烈的盛怒之下。
剑宗老妪苍老的面皮扭曲到了极致,恍如厉鬼一般狰狞可怖。
还不等柳洞清开口。
她那有如金石摩擦一般的声音,便已经响彻在天际。
“柳玄阳!”
“你都走阴阳五行之道了!还真把自己当成圣教豢养的鬣狗了?”
“昔日杀我剑宗大师兄!”
“再后来,我斗战剑气一脉,一位师侄,两位道子,悉皆殒亡在你的手中!”
“剑宗南返之路,一再为你所阻拦!”
“玄阳老狗!”
“若你一味冥顽不灵,则今日便是你殒身之时!”
“我不是鬼宗象灵那个废物!”
“你才晋升元婴道主几日?”
“奶奶我出手,千古积淀之下,任你何等样的天骄妖孽,何等惊艳的天资禀赋,都要化成齑粉!”
“可我今日本不是为杀你而来。”
“识相点的。”
“让开!”
“奶奶今日只杀御兽道宗的余孽!”
闻言。
柳洞清冷冷一笑。
“老虔婆——”
“今日悬世长垣鼎立,汝宗已失先机,你若一味要坏这圣玄大战,古之斋醮科仪的规制,则败坏的更是你剑宗的运数!”
“彼时大势凋敝,你们该想的,就不是能不能回返南疆了。”
“而是在我南疆诸教的无上杀伐术面前,这中州还否有你剑宗的存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