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诸教,凡自阴世回返之杀劫修士,至多修整七日,便需至悬世长垣所在之处听差。”
“唯突破元婴道主之道友,可例外,延长修整时间至半月。”
“有违此命者,阴阳两界,十万群山,不拘何处,立地斩决!”
“另。”
“此前时已然回返阳世的杀劫修士,不在此列!”
“外加先天圣教上下——”
“八峰诸世家出身太上长老,及至诸族老,三成之数。”
“诸世家出身未入杀劫之金丹真人,四成之数。”
“余者太元仙宗、南华道宗、豢灵仙教、祭咒元宗上下——”
“凡某一功诀法脉传承出身之元婴道主,四成之数。”
“诸法脉传承未入杀劫之金丹真人,五成之数。”
“着尔一炷香之内,遁至悬世长垣所在之处听差!”
“有违此命者,阴阳两界,十万群山,不拘何处,立地斩决!”
“另外。”
“三成、四成,四成、五成,此乃贫道所颁法旨之中,此番杀劫之定数。”
“死一金丹,补上一金丹。”
“死一元婴,补上一元婴!”
“圣教如有违命者,世家上下,举家族诛!”
“其余诸教有违命者,断绝此道法统传续!”
柳洞清这煌煌魔音响彻南疆四野群山的瞬间。
没有任何山呼海应的声势。
四下里鸦雀无声也似的寂静。
仿佛诸教群修都被柳洞清这一道杀气凛然的法旨给惊骇到了心神。
又仿佛是他们都在观望。
观望柳洞清到底有没有执行这样一道法旨的真正能力。
而与此同时。
在柳洞清将这一道法旨悉数宣之于口的同一时间。
他已经在和崔居盈朝着那悬世长垣的方向凌空横渡而去。
唰——
当闪瞬间。
他和崔居盈已经抵近悬世长垣的时候。
柳洞清也已经明晰的感应到了,那煌煌如剑气汪洋席卷而来的气运洪流之中。
同样已然因为过份的盛怒,因为过份的疯狂,而已然不管不顾,乘着宗门气运遁空而至,抵近了悬世长垣的剑宗元婴道主!
这是一身形都有些佝偻的,鹤发鸡皮的老妪。
而真正教柳洞清觉得夺目的,实则是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