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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师兄好意,但是答应下来的事情,就不会、也不应该变卦。”
“而且。”
“纵然全得这批本源之力,我也无法将某一件元婴灵宝蕴养到大成。”
“除此以外。”
“大势将近,留给我的安稳修行时间不会很长。”
“与其如此,不如将部分本源之力奉送给师兄。”
“接下来,该是师兄带着我们南疆群修,杀向中州罢?”
“若师兄能因为这份本源之力,而变得攻杀更强势一些,彼时,面对同样的元婴一境修士,师兄可有定胜负的把握?”
“可有定生死的把握?”
“若定生死,当可同样轻易的破灭其道场!”
“彼时,山河崩乱之际,其道场所蕴七八成本源之力,都可以被师兄强行一力榨取出来。”
“师兄别忘了。”
“咱们是身处于杀劫之中呢!”
“昔日金丹一境的时候,除却那些自生禁制以外,又有哪一道禁制,是咱们自个儿修行出来的?”
“这‘勤恳修行’四个字,什么时候跟咱们新法修士沾过边儿了?”
“你我一身天资禀赋的考量,看的不应该是修行资粮的法炼效率,以及攻杀的声威吗?”
“若是以此来往前看。”
“则抚弦更要将这份本源之力奉给师兄。”
“到时候,我当紧随师兄血战的脚步,若果真有甚等样获猎,师兄来吃肉,教抚弦也喝口汤,多来上几次,什么样的本源之力聚不齐呢?”
闻言时。
柳洞清猛地一挑眉头。
双眸更是瞬间绽放出了灼灼精光!
是了!
杜抚弦这番话颇有些一语惊醒梦中人的味道。
此前时。
柳洞清只顾着己身道场的蕴养,入得元婴一境之后的修行,九成九都是在往道场的内里去求。
却忘却了新法修行的精要。
忘却了昔日金丹一境的修行主调。
当然。
对于道场的梳理是对的。
哪怕日后攫取来了资粮,归根究底也要在自己的道场之中兜转一圈,方才能够重新凝炼成本源之力。
这其中。
道场己身的底蕴,和修士的天资禀赋,都在发挥作用,决定着凝炼本源之力的效率、损耗和最终数量。
但是不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