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柳洞清跪伏而去。
但是这一次。
柳洞清却并未曾再阻拦她。
只是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而神情冷清,态度坚定的朝着她摇了摇头。
开口时,煌煌魔音更是带着份掷地有声。
“不!”
“你不是柳某!”
“你我不是一样的人!”
“柳某是……有仇必报,有恩必偿!”
“昔年出头路上,无所不用其极,那是因为,偌大一教,从山阳道院的管事,再到诸世家构筑成的藩篱,乃至高高在上的离峰峰主。”
“他们都对不住柳某在先!”
“甚至不止一次,要坑柳某于死地!”
“因而我不论做得如何极端,都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
“但你不是。”
“余灵柯。”
“你沾染杀劫运数,坐镇气运莲台,那一道宝药,是你大师兄和大师姐,搭上跟柳某的交情,一力为你求来的!”
“你身上黄泉冥死气象已经十分浓烈。”
“足见昔日从我这儿求走了黄泉水之后,他们也没藏着掖着,同样教你一起参悟了。”
“甚至。”
“你果真被劫气蒙了心。”
“你以为,这一个求药的借口说辞,真的能够瞒住所有的人吗?”
“错了!”
“汝宗长老何等历世久远!程应诀和杜抚弦两位道友,那是筑基时,便和柳某同名,风里来雨里去,一场场血与火一同厮杀历练过的天骄妖孽。”
“我们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比你在阴冥浊世里见过的鬼还多!”
“他们果真未曾猜出你的心思吗?”
“不过是怜悯你这份不甘心!”
“不过是对柳某快意恩仇的秉性有信心罢了!”
“杜抚弦从未曾对不起你过。”
“如今,是你在做对不起你大师姐的事情!”
“大道不是这么争来的!”
“若你果真做成了这样的事情,天底下的人要如何看待柳某?”
“甚至。”
“你自觉的能够做成这样的事情。”
“可想而知,在你的心里,柳某是一个何其卑贱的形象!”
话音落下的瞬间。
余灵柯的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的一点儿血色。
她委顿在地上。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