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柳洞清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自己三千里道场疆界的底蕴再如何浑厚过其余的天骄妖孽,只一缕微末的道法气韵,也不该让同属天骄妖孽行列的余灵柯,有这样恍惚而难自已的剧烈反应。
这不对。
这很不对!
完全对不起余灵柯那顶尖大真人的修为,以及她天骄妖孽的禀赋。
而七情六欲之道的精深造诣,又瞬间让柳洞清得有明悟——
她的心里藏着事情!
那个事情太过沉重,以至影响到了余灵柯的精气神状态,进而影响到了道法与禀赋的发挥。
到底有何等样的秘辛?
是否和来叩拜己身山门有关?
一念及此的同时。
柳洞清却并未曾真的坐视余灵柯朝着自己跪伏下来。
她一双腿弯曲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陡然间有着一股无形巨力凭空诞生,就像是刚刚那界域所蕴含的万钧之力一样。
非但教她无法再跪伏下去。
甚至因无可拂逆的姿态,生生强硬的将她搀扶起来。
然后。
当柳洞清的清朗声音响彻道殿的瞬间。
煌煌魔音蕴含着抚平一切的无上威能。
瞬间。
刚刚己身所经历的一切,都像是梦幻泡影一样烟消云散去。
明明上一刻,余灵柯尚还沉浸在极致惶恐不安的余韵之中。
下一刻。
她便整个人踏实甚至是松弛了下来。
仿佛严寒一刹逝去,偌大道殿便是鸟语花香的自然妙境。
“余道友何须如此多礼。”
“你我也算是早便相识,昔日定鼎三十六气运莲台,阳世高天之上一场血战,生死危局之间,余道友也曾一展祭咒元宗妙法,前来襄助贫道。”
“柳某都记在心里。”
“如此敬称大可不必,唤一声师兄就好了。”
“毕竟,你如今也已经跻身金丹一境绝巅,身上有了功行圆满的气象,想来跻身元婴道主境界,也在不日之间了。”
“可见,余师妹在阴世血战之中,颇有收获?”
闻言。
余灵柯情绪很是跃动的笑了笑。
“不敢当玄阳师兄这样夸赞。”
“早数日之前,传闻太元仙宗的贺驾龙师兄,便已经舍弃了太阴幽泉的争夺,折返回阳世,在师门